徐凛-暂时不会更新

JOJO&YOI、学生狗、更新看心情……
一三五【可能】放出更新,翻译水平很不足!欢迎大家和我一起来翻译qwq
一般不回Fo,谢谢理解_(:3」∠)_

[茨狗]狂野之心 3

朋友过生日的贺文,希望她能想起来自己的lof名…
ooc严重,有私设,背景混乱。文章已完成,正在修,会慢慢放出。
少年狗子没那么中二,大概…
不喜请点x,谢谢。

突然的暴雨,让茨木的高档西装去了天国。
茨木狼狈地在超市躲雨,心里盘算着现在暴露身份划不划算。
他站在门口,背后突然被人戳了一下。回头一看,是惠比寿老爷爷。他正笑眯眯地向他挥手,茨木急忙打了个招呼。
“您怎么在这里?”茨木一脸惊奇。在印象里,老爷子正在故乡养老呢。
“我是来看望孩子的,”惠比寿捋了一下胡子,一脸慈祥,“顺便帮他看一下店铺。”
“那太好了,有伞吗?”茨木一脸痛苦,“伞上有法术什么的吗?”
“只有给小孩子的伞了。”惠比寿遗憾地说。

撑着没有法术的小小的伞走进雨中,茨木的心情格外惆怅。
旁边一个不打伞的小年轻牛气冲天地走过,硬生生把这里变成了盛名远播的乡村舞台。茨木侧目看他,觉得背影有点眼熟。下一秒,他手里的伞突然跑到了对方手中。
是大天狗!茨木皱眉,看着戳在面前的青年。他的面容变化不少,眼神中有着隐隐的不屑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湿漉漉的白发贴在脸旁,好像连睫毛上都挂着水珠。
头上没有雨滴。茨木抬眼,又低头:“……把伞给我吧。”
这傻孩子踮着脚打伞,实在太惨了。

大天狗像没听见一样,继续盯着他的脸。
“麻烦你当我的老师。”他说。
茨木皱眉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见到自己这个样子,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茨木犹豫不决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大天狗的眼神愈发坚定,说:“我后来听了你的乐队演奏,有人偷偷录下发在了网上一一于是我下定决心要超过你。”
那现在呢?茨木用眼神问他。
“我当然能成功了。”大天狗的眼神突然得意了起来,“我马上就有老师了。”
真是……没法交流。
大天狗表情越发胸有成竹,看着很是不怀好意,就像茨木默认了一样。
茨木觉得头疼了起来。

茨木和大天狗躺在沙发里,看着电影。
茨木终于发现大天狗是个中二青年,好在程度不深,稍微纠正纠正,以后打他的人会少一点。
就当做善事吧。茨木迈上了艰辛的中二病改造之路,顺便教教吉他。

你为什么当时要走?大天狗在黑暗中问。电视的光芒在他的脸上闪闪烁烁,掩盖了表情。
茨木沉默了一下。
我之前听萤草说起来过这件事。大天狗说,“但我还是想……”

对,我想要与酒吞战斗。
那时候我们因为一点小摩擦误打误撞成了朋友,又莫名其妙结下了梁子,再往后,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那个样子。

什么样子?大天狗像是没有听出他的心情,继续追问。

茨木皱眉。
别问了。
是不是与那个贝斯手有关?你们从未提过他。
……
安倍晴明,对吧?
……闭嘴。茨木恶狠狠地说。
我想知道。
大天狗的表情没有起什么波澜,他想是在询问天气一样说着这句话。
你现在就出去!茨木大吼,你问这个干什么?!我不想提这些东西!

在大天狗走了之后,茨木再一次感受到了疲惫。
都是往事了,说这些干什么呢。他在黑暗中叹息,胸腔中满是寒意。

轻狂的年少时代,男女之间的纠葛织成了如今的痛苦。
茨木把脸埋进手里,回忆不断吞噬着他的肌体。
安倍晴明的才华是人人都有目共睹的。他对于音乐的热爱不表现在他冷淡的脸上,而是在惹眼的舞台上。
但他只在这个圈子里呆了短短的一年。他与乐队的联系因为酒吞而断裂。
红叶,因为红叶疯狂的情感和因此受到的伤害。也因为酒吞,他那暴躁而目中无人的性格,以及天性中对某样事物顽固的执着,能搞砸一切。
安倍是无辜的,茨木和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可这样的认知,无法改变安倍的处境。
终于,他们共同目睹了安倍扔掉了贝斯,放弃了音乐,在教室里的书本后对他们微笑。
而他,在目睹了一切后,觉得酒吞过于随心所欲。在这之后,两人的分歧越来越多,终于反目成仇。
当然,仇恨早已散去,剩下的只有一个越系越紧的死结。
茨木叹息,任由恶意在血液中传播。
他张了张嘴唇,所有的话,全部在空气中变成了痛苦的嘶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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