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凛-暂时不会更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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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三五【可能】放出更新,翻译水平很不足!欢迎大家和我一起来翻译qw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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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授权翻译】This Divide Between You And I/你我之间的鸿沟 第四章2

文章说明(新入坑必看)【翻译说明】This Divide Between You And I/你我之间的鸿沟

Notes:

*欢迎给出建议

感谢 @(mc^2)instein 的校对!这次出错有些多,希望大家多包涵Orz


现在

 

阿福看着电脑屏幕时揉了揉眼睛。他醒了很长时间了吗?二十四小时?不,比那还多。他确定不了,什么都看着虚假。没有真的。每时每刻他都觉得自己坠入梦境可又抽身逃离。闪亮的黄色烟火的记忆粘附在了空气中,形状看起来像个三角形——带来寒意刺痛脊椎。他想起来了——想起来他在把他击灭的黑暗虚无中,体会到的失坠的感觉,直到他听见了斯坦的声音。

他是怎样在他兄弟的控制下苏醒,他捧着他的脸,哪怕他的伤手抓着硬石而孩子们,孩子们……

他忘不了他们脸上的表情。永远无法原谅自己。他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,可他知道他陷入了一次发作。他把自己想得太好了。自从那个维度回来后他以为自己早已把它当成普通的偶遇,就像从未被影响。

从未被影响。对,这就是个笑话。他没有像费多福一样在垃圾场四处乱爬,可他的精神已经残缺。而身体上……嗯,这就是他从头到脚被布料包围的原因。他依然痴想着定居就能帮他忘记过去。呆在家中会成为一个神迹来治愈他的……问题。

该死的,之前在那里的时候可没有如此插曲。至少很久,很久没有过了。毕竟,熬过了三十多年那样流亡的岁月他已经……适应了。可现在他,落叶归根,将一切从零开始。这已不仅是困惑。到了这样的地步,他拒绝给自己一场豪华的睡眠。他逼自己清醒,逼自己远离其他专心工作。

在他远离时科技的发展很惊人,特别是互联网。从熟悉它以来,他花了过度的时间在这海量的资源上,试图抓住他错失的一切。幸运的是,作为一个快学习者,他吸收了阅读到的大量信息,对离开木屋走进小镇有了自信,如果他仅仅和不知道他“特殊”情况的人交谈,那他也不必掩饰太多。

倒不是说他想去任何地方。

实际上,当他在计算机上打字时,他几乎完全计划着相反的事情,试图发现所有关于多维网的科学改进。他如此的痴迷以至于连斯坦走到他身后都没听见。斯坦清了好几次嗓子才引起了阿福的注意,他转过头,眼神模糊。“斯坦利?”

“噫!你看起来糟透了!”

阿福嘟哝一声又把注意力转回电脑。斯坦轻拍着他的肩膀,阿福又转过来,“怎么了?”

斯坦拿出了第三本日志,“你把它忘在台阶上了。”

阿福眨眨眼,试图驱动他深陷淤泥的大脑。他回想起看着孩子们玩耍,描绘着他们,然后眼前就闪过一抹黄色。他拿从斯坦手里走了书并放在了一边,“谢谢。”

“哇哦,我从没想过我能听见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。”

他精疲力尽,无意去与他动怒,所以他耸耸肩,“我完全有能力这么说。可我说过了,我不会在你给自己和世界带来危险的情况下把它抛出来。”

“受教了,你做这狗屁的时候危及世界,”斯坦带着阴沉的表情指向传送门,“想告诉我你为什么还没有给它来一斧子吗?”

阿福忽视了这个问题再一次转向工作,把脸对着电脑。他觉得大脑过热,屏幕上的字符确实成了在他面前浮动的三维动画。他想要伸手去触摸它们时,他意识到了斯坦还站在这里。他用眼角偷看到他的兄弟在四处徘徊,检阅着周遭的环境。阿福没有怎么把地下室布置得宾至如归。

总而言之,这儿还是个实验室。他清理了些桌子,整理了些书就没什么了。他发现了一个超大的床垫,支上了基架,盖上了些脏兮兮的毯子,还放了个枕头,可是说真的,他没怎么用过,不只是因为他有睡眠问题。

是另一件事,对他来说太大的事——唯一留在这里的原因是他从一场实验中购得的教训。哪场来着?试验四十二?三十三?他记不清了。不管了——在舒适的表面上占有太多空间很古怪。在他旅游之后,他更习惯于睡在坚硬的表面上,比如地面。另外,他无法(他只是无法)在家里,世界上觉得舒服,那些早已不是他的。

这就是他最大的问题。他总是觉得他处在滑坡上,好像永远无法站起,只得滞留其间,失眠,和其他暴躁的情感使他度日如年。他拼命让自己英勇地迷失在工作之中,可这不简单。尤其是有斯坦在他身边闲逛。他皱眉看向斯坦,“你还需要什么吗?”

斯坦巡视着,“你最后吃了什么?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没看见任何事物摆放的痕迹。没有盘子,没有器皿。我知道孩子们没有下来。”

“孩子们不该下来这里,这段时间内都是。我们达成一致了。”

“确实,但我想我们都清楚你在遵守诺言上做得很垃圾。”

阿福用鼻子重重呼吸,这是真的。他不能否认迪普不止一次来过这里——通常是带来食物,也有其他时候他侄孙熄不灭的好奇心把他带来这里,梅宝也一样,和他做做伴。他承认地歪了下头,“对,没错。我……我没有认真对待这件事。”

“完全地,阿福。你一点也没有做到份内的事。”

阿福拉扯着头发,一束光在他的眼中渐渐成型,重击着神经,“我能把这理解成你在寻找一场战争吗?”

“不,”斯坦干巴巴地说,“不是的。只是确保是非分明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你最后吃的什么?”

阿福摆动着手,“我吃了些燕麦能量棒。”

斯坦吐了下舌头,“呸!什么时候?”

“那重要吗?”

“回答这该死的问题!”他的兄弟厉声说,阿福在回答前游移在恼火和疲惫之间,“听着,我不记得了,好吧?开心了?”

斯坦怒视着他,在转身离开前交叉起双臂。阿福对自己摇头,回到电脑面前。就在他再次进入状态,几乎完全浸在工作中时他听见背后哗啦一声巨响。他因这声响震动了一下,转身看见斯坦带着一大盘他曾在桌边唐突地诽谤过的食物回来。他拉来两把椅子在两边。他坐在一把上,冲着另一把摆摆手,“过来吧。”

阿福一动不动,斯坦在低声咒骂后发起牢骚,“行!你想来点刺激的!”

他迅速站起逼近了阿福,抓着他的一只胳膊用力拖拽。阿福猛地回缩就像斯坦的触碰灼伤了他,“你在干什么?”

“这看起来像啥?我拔了你的插头!你得吃东西,阿福。**”

我要工作!”阿福大吼,跳了起来,他的椅子在身后轰然倒地。他闭上眼咽下一口唾沫,试图搞懂他为什么这样做。他并不是想要大喊,或是让它变得戏剧性。他揉揉眼,叉起腰看向无动于衷的斯坦。

“你这么想?*”

阿福盯着他的脚。

“你最后一次睡觉是什么时,?”斯坦粗暴地打破沉默。阿福没有回应。斯坦捏了捏鼻梁,“行啊,阿福。多长时间了?”

他疲倦地移了移重心,“我……不清楚……”

“老天爷啊,”斯坦抽气,又一次抓住了阿福的胳膊,这次温柔了些,“过来。”

阿福累得没法斗嘴,他任凭斯坦把他领到椅子前。通心粉和奶酪的味道飘向他,斯坦把叉子放进他手里,语气不容拒绝,“吃吧。”

阿福流了些口水,抓起了盘子。他咬了一口就彻底投降了。他的躯体突然意识到他究竟多么饥饿。他毫不优雅地把食物一扫而空,他注意到旁边有一大杯茶,就迅速把它倒入了腹中。

斯坦什么也没说,他重新坐在了座位上。但阿福可以感到他的兄弟的眼神落在他身上。他吃完自己的一盘,勉强控制着自己不去把它舔净。他喃喃说着谢谢,斯坦咕哝,“但愿现在你能应付我带你回来的局面了。*”

“我给你说过了……”

“对,对。但考虑到你……似乎承受了很多,我想回到这里会是一种放松。”

阿福对此不作评论,相反他闭上了眼。他的思绪燃烧殆尽,逻辑难以汇聚。当前他所有能做的只有感受。现在他觉得苦乐参半。斯坦给他做了饭,问他最后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……他完全忘了他对此多么想念。想念某个人关心他, 关心他的幸福。想念某个人照顾他。不是自己做这些——孤零零的一个人。而他尤其想念斯坦做这些。

他想念斯坦。

如此,如此之久。

他依然思念他。

思念他是因为他知道更多东西。他尽他所能去重新唤醒他内在理性的感觉,他说,“我会恢复的。”

“忘了它吧。你得睡觉了。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不行,”斯坦插嘴,毫无商量余地,“你需要休息,斯坦福。你不要再想楼上发生了什么了,行吗?”

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他注意到斯坦伸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,那只曾抓着硬石的手。他轻柔地抚过他手掌中的伤痕,在阿福抽手的时候斯坦问,“你究竟治疗了没有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小心感染,天才。”

阿福摇头,斯坦转了转眼珠,“你真是孩子一样。”

他的头发立了起来,“伤痕不深,斯坦利。”

“对,这些伤口不深。可我能感受到你受了最严重的伤。”

这不是最机智的挑明方法,可阿福知道他指什么。他感觉他正在座位上前后摆手,他知道他的思维必须在缺少睡眠的情况下转动,因为他实在想大声说出他心中所想,“你不明白。”

“你可以对我说。”

“不了。”

“你曾经很信任我,你知道吧。”这些话出口时带着沉重的悲伤,阿福只能回应以一个破碎的笑声,“哦,但你没明白吧,斯坦利?这是很有趣的部分。我依然相信你。我在这世界上比起其他人最相信你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
他能看见属于斯坦的亚当的苹果挂在那里,他一定是醉得足够才会带着疲惫继续,“你看起来在想我伤害了你。当真的——它正好相反。如果我告诉你关于——关于那里,关于我看见的和我所做的……它会送给你梦魇,”眼神被水汽遮的阴暗时阿福觉得蠢极了,像癔病缠住了他,“而你会恨我。斯坦利。真真正正地恨我。比你最近做的还要憎恨我而我不能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
斯坦从座位上起身,他看起来准备好了伸手,去支撑他的兄弟,但阿福没有倒下*。他会输,他知道。所以他迅速地离开,站起来以便于背对着斯坦利。他缓慢地移向床,在附近磨蹭,他知道斯坦在他身后。他想要找到让他离开的好借口,但当他看向床铺时感受到的席卷他的恐惧似乎使它成了不可能。他无法入睡。他不能。如果他入睡,他就会变得脆弱。

在许多事情上都很脆弱。无法言说的事情,他试图去埋葬在头脑阴暗的深处以便遗忘的事情,求求你忘掉吧,求求你,求求你,天啊为什么他无法忘掉……

突然他觉得一只手落在肩头。他僵硬了一下——他准备好迎接疼痛和惊恐,但相反的是他感受到了……镇定。好转。这手使人安心——大而温暖,它鼓励着他堕入床垫。它伴随着声音,起初微小,但熟悉,它花了他一些时间去辨认这属于斯坦。它在他的耳边放大——抚慰而低沉,然后他听见,“睡吧,斯坦福。我会待在你身边。我会照顾你的。我发誓。”

阿福觉得当他落入床铺时一个虚弱的微笑爬上了他的脸颊,睡梦终于吞食了他。

 

Notes:

**有部分意译。

马上要开学了,接下来的翻译时间会变少。如果有人愿意接手翻译的话请联系我,谢谢!如果是愿意联合翻译也好!

谢谢大家=w=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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